森林里的一颗茶

这里阿茶,开学了在好好学习呢!

【银凯】ROSE

.银凯

.ooc请见谅

.绿山脑丝我对不起你!

能接受请向下






【0】

我叫梅多莉尔,16岁的亚克多女孩。

我家里开了家小旅馆,位置倒是在皇城中不差的,平常客流量也算过得去。

嗯,接着该怎么介绍呢,对了,我喜欢的是花圃里的玫瑰啦,玫瑰在我们这里可不多见,啊对——就是那个,格林兰多的花圃,那可是最大的花圃呢!

我就知道,你肯定听过吧?格林兰多可是我们亚克多的皇城呢!那花圃可大了,漂亮得不得了,每天都有许多人来看看它,植物学者也钟情这里呢,毕竟这里的花种丰富,有着其他地方所没有的花草呢。

啊,也不是这么说,只是陛下特意移植栽培了我们国家原来没有的种类,所以才比较特殊啦。玫瑰在里面占了好大一部分,嘿嘿!

啊,除了这个,我喜欢的还有多莉夫人!我最喜欢她啦,她的手很巧,经常给我做糕点吃。可别小看了她的手啊,那可是御用厨师的手!

有时候多莉夫人喜欢给我讲讲故事,她可不小了,在皇宫里度过的年岁已经占了她年龄的四分之三了。

嗯,就先这样吧。

 

【1】

 

店门熟悉的迎客铃又响了起来,这可算是这周的第一次,之后可还会有许多人来呢。

我抬起头,一个不算高挑的女性走了进来,她的身高在亚克多十分少见,可能是别国来的客人吧——比如阿卡利亚这样的,他们的女性普遍不算高。

她微微低着头,两手都插着兜,一个人就这样懒懒散散地晃过来。因为背着光的缘故,我还看不大清她的模样,打量了一下,只能辨别出在亚克多很普遍的蓝眼睛,还有在亚克多很普遍的裙装。

她脚上套着的高跟凉鞋挺漂亮的,我忍不住多看了几眼,都是女孩子嘛,等等我就打算问问她鞋子在哪儿买的。

稍稍走了个神,她就已经到了柜台前,这女子走路怎的个没有声音的!我吓了一跳,埋怨着看向她,正打算招呼,她却先开了口。

“你是店主?”她这么问,蓝眼睛一挑,看了我一眼。我这才发现她的眼睛是有别于碧蓝的湛蓝,也许更加幽深一点,配着她上挑的眼角,无端端就是一段风流。脸上贴着块膏药似的东西,让人有些可惜。

“啊,算是吧。”我点点头。这是我父亲开的店,最近他不在。

“哦。”她点了点头,又漫不经心地扫了周围几眼。“最好的房还有吗?”

“有的有的!”听来人这么说,我马上一个鲤鱼打挺起来了。“空着呢,早上刚刚打扫的!只要三十银币一天,包食宿!”

她随手丢下了一袋银币,我数了数,足足够住下一周,于是收好银钱,屁颠屁颠地在前面带路了。

“你可来对地方啦,我们这里地带虽然不比皇城中心繁华,可是安静的很,条件也不比他们差!”我开心地说,想着那一袋银钱可够我去裁缝店新做几套衣服了,更激动了。

若不是隐隐能闻到一点香气,我几乎都要忘了身后还跟着个人。不过抬头看看已经到了门口,便开了门,把钥匙交给她。

“有什么事情可以到下面叫我,反正也还没什么客人。”我想了想,补充了一下,“不过我等会儿要出去一下,晚饭的话这里会提供,如果想去外面吃,我也可以给你带路。”

“知道了知道了,下一个。”她点了点头,可能觉着有点无趣,兴致缺缺地关上了门,然后又打开,“给我打一桶热水来。”

“好嘞!”我走向旁边的水房,将热水送给她以后就出了门。

不过走到一半,我猛地锤了下自己的头,居然忘了问她的鞋子了,大概是被钱敲傻了吧!

“算了算了,反正她还会住好几天……”我嘟嘟囔囔着向皇宫走去。是的,就是要去找多莉夫人,她与我约了今天的下午茶。

我到的时候,多莉夫人已经摆好了茶点,看到我的到来,她便拉开椅子为我添了杯茶。
一杯茶下肚,我满足地慰叹了一声,放下了手里的茶具,转而掂了一块糕点来尝……好吃!!那糯软丝滑的糕皮仿佛在舌尖上跳舞,我急不可耐地想让它顺着喉咙进入腹腔来满足我的饕餮之欲,却被噎了个不察。


我梗着脖子,手使劲儿在胸上顺着,多莉夫人好笑地给我加了茶,拍着背而语带笑意地说:“吃的这么急干什么,又不会和你抢。”

我灌下茶,拼命敲打着胸口,好容易才咽下去,狠狠地喘了几口气才恢复了声音:“这不是你的手艺见长了吗!”

她用手捂着嘴笑起来,我翻了个白眼,只听她说,“你和阿银很像呢。”

“阿银阿银——”我叹了口气“知道你和陛下亲了,下一个。”

“真不知道你从哪儿学来的这些话。”她摇了摇头,“这倒是有点像那些不讨人喜欢的贵族。”

“嗨,嗨,这些事就随它去吧。”我摆摆手,“反正你的阿银和他们不一样啦。”

她嗔怪地看了我一眼,我又捏了个糕点,这糕点确实美味,白色的底上有梅粉的花绽开,也好看的紧。“真的很好吃啊!”我咽下去,笑得眯起眼。

“是啊,当年凯莉小姐还在我们宫里的时候,专门为她做的呢。”

我转了转眼,思考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她上次说的事,“啊!就是那个被送到这里当质子的凯莉?”

她为自己续了杯茶,认可了我的话。“是啊,就是凯莉小姐,她当年可是天天和阿银呆在一起,关系可好了。”她笑了起来,好像是想起了什么愉悦的事,“她很喜欢逗弄阿银,阿银他啊,也不生气,就纵着她去。”

好像是很好的样子?不过我有点疑虑,虽然不怎么读书,但从旅馆来去的人们口中还是能知道一些事儿。我就试探性地开了口:“现在她...”咽了咽口水,我愈发肯定这个猜想,“不会是那个阿卡利亚的女王吧?”

多莉夫人垂首了好一会儿,好像有些艰难地点了点头,我不确定那一瞬间她的眼里是不是有什么东西闪过,即使不解,我也没有再说话了。

我们两个人就这样喝着茶,度过了一个安静的下午。

 

【2】

 

我仔细端详着她的表情,那位旅客小姐在咽下了我做的饭后,脸色好像扭曲了一瞬。

......我做的菜真的那么难吃吗??

我想起父亲坚决让我远离厨房的言语,心里有些动摇。

她快速地灌下了一杯花茶,才舒了口气,然后不可置信地看着我。“那盘糕点真的是你做的?”

当然......不是我,那是多莉做的。不过出于一点奇妙的心理,我点了点头。

她不可置信地扫视了我好几眼,特别在我手上停留了一会儿。我厚着脸皮站在那边任她打量,看出什么算我输,我也算是多莉的亲传弟子,现在可是可以做出外表看着好看的东西了!

看了好一会儿,她嫌弃地推开我做的菜,起身往门口走去。

我懵逼了一下,就见她转头睨着我说:“带我去你们附近最好的酒馆。”

“哦,哦。”我把桌上的东西一收,马上就跑了过去,她很是不耐烦地看着我的动作,尽管我已经尽量快速了。

“诶,怎么称呼您啊?”我一边为她带路,一边随意地搭着话,“我叫梅多利尔,叫我梅多就好啦!”

“哦,梅法。叫我凯莉小姐就好了。”

听到凯莉的时候,我下意识想起了与多莉夫人的谈话。不过现在的女孩子,十个里总有五个是叫凯莉的,于是我摊摊手,并没有在意。

下一刻我却猛地一跳:“是梅多啦!梅多利尔!!”

“恩,梅沙拉尔吗?”

“梅多利尔!!!”我跳着脚,转过身手舞足蹈地表示我的不满和炸毛,脸都气得热起来。

“噗。”

我确定,我肯定听到了她在笑,绝对不是错觉,这人是故意的!

我跺跺脚,转过头加快了脚步往前走,料想这个矮个肯定跟不上来,结果回头一看,她似乎很是轻松的就跟上了我的脚步。

好气哦。

“喂,喂。”有人拉了拉我的衣服,“是这儿吧,到了。”

“干什......”我呼得一个转身,结果直接对上了打着啤酒杯标志的酒馆,哑然,这脸可是丢大发了。

我一下子和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萎缩下来,奄奄地带她进了酒馆。酒馆里乱哄哄的,昏黄的灯下充斥着佣兵或者住民嘈杂的交谈声,啤酒碰杯的溅出的酒液反射着的光芒晃眼。

“碳烤牛肉一盘,萨伦多啤酒来一杯!”我还没给她介绍菜品,凯莉小姐就大声喊着,不过即使是在这么喧闹的地方,老板还是耳尖地听到了,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小姐是从外面来的吧!这酒馆老板早就换人了,现在可没有碳烤牛肉!”

“要不要来一盘萨巴兹烤肉?味道也很不错!”

在昏黄的喧嚣酒馆中,凯莉小姐好像和一切隔开了似得。我看着她微笑地点了点头,觉得她可能是有点失落的,但她脸上的表情又太过淡然,让人看不清本貌。

我带着她寻了处空位,等着老板的烤肉上来。

然后我寻思了一下,发现有什么不对。

?!?!我要饿着肚子看她吃吗!!!

大概是表情暴露了,凯莉小姐好像很有趣地打量着我,然后又多叫了一些菜,笑嘻嘻地看着我:“还好你出生在现在哦,要是在二十几年前,我看你这样的活不过三岁。”

“你才活不过三岁呢!”店员端上了酒和菜,我气哼哼地撕了块烤肉大力咀嚼着,把可怜的烤肉蹂蹑得乱七八糟后才咽下去。

“你不吃别人别人就要吃你,像你这么傻的......”她的语声很轻,带着点说不清的味儿,在这种环境下几不可闻,可我的耳朵却结结实实捕捉到了。

好像有一点伤感,让我在那一霎那忘记了愤怒。很奇怪,不知道是不是她刻意的拉近关系还是无意的嘲讽,我居然就这样和她置气,也这样容易被她的情绪传染。明明只是认识了不到一天的陌生人,顶多算是顾客,但和顾客置气是绝对不可以的吧,而且还让顾客请客了。

我舔舔嘴,好像有点不太好,等会儿平分账单吧。

 

【3】

 

由于对多莉夫人嘴里的凯莉小姐有些感兴趣,八百年不学习的我也去图书馆找了些资料来看。

“......王国历358年,大雪......”我有点无聊的翻着,亚克多是一个相对安宁的地方,没什么大事,记载也平淡且简练,我都快睡着了。

“......王国历635年,边境爆发叛乱......”我点了点书,发现从这时候开始,好像过去所有的灾难都集中在一起似得。

“......王国历672年,国王银纣暴毙,各地叛乱不断,紧接着太子银星死于刺杀,迫不得已下,皇子银爵在皇后卡玛特与皇女银沙扶持下继承皇位。”

“......国王银爵为人仁厚,出手又不失果决,在各位臣子帮助下,努力稳固国家......”我惊叹了一下,在几十年前,这个国家竟如此混乱过。

“......度过饥荒的次年,679年,阿卡利亚向我国宣战。此次宣战,仅以我国士兵无故刺杀阿卡利亚边境守卫为理由,朝我国北部进军......”

即使是我这样不聪明的人,也看得出来他们是趁饥荒过后的亚克多国库空虚,想要乘虚而入罢了,嗤笑了几下,现在我还在这里,不就是因为他们的野心失败了吗?

我也才突然想起昨日凯莉小姐所说的话,明白了这二十多年前的纷乱时代。

“......在长达了两年的战争中,在阿卡利亚有机会一举攻破皇城时,阿卡利亚的女王突然宣布停战,立刻撤兵。”

“笔者通过拜访参战人员,有幸结识了一位当时的一线作战士兵,他说过曾在最后一场战役上,我国国王银爵与他国女王凯莉有过对话,但除了当时传话的人以外,没人知道其谈话内容。”

“在那次谈话后,阿卡利亚宣布停战,并撤回了初始的国界。据笔者看来,这好像玩笑般的战役的停止必与那次谈话必有密切关系......”

“......战后,阿卡利亚将抢去的粮食和战俘,以高价兑换给我国......”

我放下书,窗外的阳光仍然明媚,映照得喷泉闪闪发光,花与人们的脸上的微笑那么美好,让我甚至怀疑这本书的真实性。我痛心于我们的土地曾遭受过这样的磨难,但同时,我也好奇当时所发生的对话所为何事?

“小梅多?”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吓得我一个转头磕上了她的下巴。

多莉夫人捂着下巴,痛的泪水都流了出来,哎呦哎呦地哀声。

我赶忙站了起来,手抓着裙边不知所措,相碰碰她却又不敢,只好垂着头等着挨骂。

果然,“梅多,你也太冒失了!”她念了我好几句,见我垂着头不出声,也就在我旁边坐下来,翻了翻我的书,“啊呀?你不是不爱看书的吗?”

我挠了挠头,小声地说:“这不是对你那天说的凯莉小姐有点兴趣吗......”

“要是辛卡知道我的话让他那个女儿读书的话,眼睛得睁得多大呢?”她摇摇头,“你要是想知道的话,不应该去找阿卡利亚的书吗?”

“.......”

她又笑了一下,开口:“凯莉是在不大的时候就被送过来了,小小的一团,一直都在笑着,但是其实什么人都不信任呢。”她比了比她的手,“好在老多莉我的东西还算入得了口。”

“他们两个都是我看着长大的,但是比你小上一些的时候,我记得是十三岁生日刚过,凯莉就被接回去了。”她比了比高度,脸上都是伤感的表情,“嗨,那时候阿卡利亚也很乱,我也只听到一些消息.......听说凯莉和她的哥哥斗了三年,最后乘着势头才继承了王位。”

“那个时候,到处都是乌烟瘴气,你不吃别人别人就要吃你,有什么办法呢......谁都不容易。”

她的嗓音颤动着,悲伤而无奈,和凯莉小姐高度重合的话一瞬间震住了我,仅仅是两个人相似的话语,却让我好似穿透了时间,真真切切体会到那个时候的不易。

“不说这个了。”多莉夫人摇了摇头,我看见她眼里好像有晶莹东西,她扭过头向窗外,用平静的声音说:“凯莉小姐她最喜欢的就是这种玫瑰了,梅粉色的,这原来在这里挺少见的,不过这个花圃里倒是不少。”

我顺着她往外看去,这个咖啡馆正对着的就是陛下所建造的花圃,当下也正值花季,刚撒完水的玫瑰晶亮亮的,漂亮得很。

“自从回去阿卡利亚以后,她就变了很多......二十几年前的那场战役就是她发起来的,听说只是一时兴趣而已吧......可却死了那么多的人啊!”

多莉夫人低着头,她喃喃地说:“想起来那么小的她和阿银一起找我要糖吃的时候,我发现我没办法去恨她......”

“她脸上那伤就是阿银的箭刮到的,我真的很难受,我也不知道阿银会不会也这么难受......”

我如今才发现她的苍老,这个老妇人如今头发已经苍白,她人生的大部分都是居于皇宫,可能是真的将他们看做儿女看待了吧.......我不禁为他们难过起来。

 

【4】

 

“呀~凯莉小姐!”

“是你啊,”她淡淡地看了我一眼,“梅尔。”

“梅多莉尔!!!梅多!!莉尔!!”

我悲伤地翻了个眼,不过天色已经不早了,出于崇高的人道主义,我打算陪我的客人一起走一段。

我背着手,格林兰多的气候是出了名的舒适,这时候不太凉的暖风正好偎贴到人的心里,鞋跟敲击在石板上的声音悦耳。不过我有些神奇地看了看凯莉小姐,她穿的高跟鞋比我只高不低,可踩在这些石板上却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

我好似发现了什么秘密一样,兴奋地问她:“凯莉小姐凯莉小姐,你是不是学过武啊?走路都没有声音的啊!”

她看了眼我,笑眯眯地说:“没有啊,只是高跟鞋穿多了而已嘛。”

骗人!我穿了好几年都还这样,说来高跟鞋的声音不是它作为高跟鞋最后的尊严吗!

我的思维已经发散开了,然后又重新聚集到一个问题上,我搓搓手,“你的鞋子真好看诶!你是去哪里做的?”

“有眼光。”她语调扬起,似乎有些开心,“不过我也忘了在哪儿,好像是从一个商人手上买的吧。”

我撇撇嘴,这时候我们路过了花圃,凯莉小姐有些感兴趣地蹲下来,去端详一朵开得很漂亮的玫瑰。

我看着那朵梅粉色的玫瑰,高兴地扬起眉,“漂亮吧!这可是....诶你!”我猛地拔高声音。

凯莉小姐挑了个没有刺的地方,在我惊恐的目光下把玫瑰摘了下来。她细细地拔着玫瑰上的刺,好像在塑造艺术品一样认真。

“你怎么能把她摘下来呢!”我左右看了几眼,附近没有人,但还是压低声音。

“我喜欢它啊。”她无所谓地说。

“可你摘下来她就死了啊!她那么漂亮!”我瞪着眼,指着花圃,“让她们一直开在那里不好吗!”

“我喜欢它,它也属于我。”凯莉小姐把玫瑰插进了兜里,玫瑰的一片花瓣掉落了下来,她有些可惜地拢了拢剩下的花瓣,就往回路走去。

“诶——”我还有些想说的,可她并没有给我机会,我对她的观感顿时降了几个档次,难过地捡起那片花瓣,放回花圃中。

 

【5】


从几天前开始,街上就热闹起来了。因为今天是我国的国庆节,从各地来的各种各样的人纷纷攘攘。

我大老早就出门打算在广场上占个好地方,想想可以看见陛下的尊荣,有点兴奋。

不过我一出门就碰上了同样出门的凯莉小姐,出于前两天的事,说我小气也好,我并不太想搭理她,她也似乎没有搭理我的意思。

我们不发一言地走到了广场,这时候的人也不少了,我和她只好将就着占了一个比较次的地方,不过还是能看见陛下的,这让我稍感安慰。

太阳日渐上升,伴随着仪仗队的乐声,陛下在露台上露了面。

我旁边的人发出了不同的欢呼声,置身于其中的我也不能幸免,疯狂地尖叫起来。

没办法,陛下长得好看啊,性格也好,能力也好都是上等的,就算对政治一窍不通也不能抵挡我那颗燃烧的少女心啊!

陛下是我男神,我的,男神!

但是站在我左边的凯莉小姐好像没什么动静,明明同样是这么早就过来,说没兴趣不可能的。莫非是被陛下给震惊了?

我越想越可能,然后把一部分的注意力放在了她身上。回过头看见陛下挥了挥手压下了声音,不禁发出了兴奋的低吼声。

他要开始讲话了。

我听着陛下的演讲,他的演讲没有什么调动气氛的手段,也没有什么技巧,但即使是我这样的人也能听出他对这个国家与人民的爱。

我有些感动,这时候,我看见凯莉小姐举起了一只手,虚虚地做出了个抓握的动作,半晌又放了下来。

她的眼神很温柔,是我在相处的这几天从未见过的,好像是冰湖下的春水现在终于涌了出来。

然后她转过身,从人群中往回穿行。

也许是逆流的人实在太过显眼,我看见了陛下朝这里的一望,然后他似乎愣了一下,下一秒才找回了声音。

周围的人对于这个插曲很是不满,但是我没有注意,心里好像有什么模模糊糊的东西快要现形了。

 

【6】

 

过了两天,凯莉小姐就走了,她并没有住满一周,我也没再碰见她。

我仔细描绘了那个高跟鞋的样图,那几乎花费了我两周时间,然后我带去了城里最熟悉的老鞋匠那里。

老鞋匠擦了擦他的单边眼镜,将图纸凑近了来开,眯了眯眼睛。

“你从哪里拿到这个图的?”他放下图,好像有点意外地看着我。

“你造不出来吗?”我有些奇怪,这样式好像并不会太复杂。

“谁说的!不过你这图纸不全,我记得这里,还有这里,本来还有一些花纹的!”他脸涨红着,在图纸上指画给我看。

我惊讶了“你见过这个鞋?”

“那当然!”他眯着眼,嘴角翘得很高,“这可是阿卡利亚皇室御用的鞋子,不过款式很老了,我几十年前看过了一次,记到了现在呢!”



【END】


 @大山的子孙哟 

【杂谈】以拙见比比一下同人热度与阅读量与文风关联性

www写得很棒!!!

心疼两秒黄少蛤蛤蛤【????不是

疏木易寒:

懒软森:



写的太好了😭😭😭😭😭😭😭三观太正太棒了😭😭😭😭😭




三岁言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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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突然看到有好多人抱怨这个,那我干脆也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如果你们觉得还不错,万分感谢。








首先谈谈作者为什么要写同人,很简单,因为自己喜欢这个cp,想要将这个cp发扬光大,写文本就基于喜爱,而且,人总是希望自己受到别人的喜爱这是肯定的。








但是我还是要讲一个情况就是,你的文的质量和你心中的期望根本不成正比甚至相差甚远的时候,你还要怪其他人吗?








这是现在很多人莫名其妙的理念,我写了文,不管好不好,你既然看了不点红心不点推荐不评论你就是罪人。








凭什么?








LOFTER的阅读量是个很奇妙的东西,一旦你打上了cp tag,所有扫tag的人都可以看见,也就是说你的热度和阅读量成正比是非常困难的,因为不是每个人都一模一样。








既然如此,你抱怨什么?








当然其中不乏写的实在很好的太太,我也非常惋惜,有很多事情是无能为力的,只能默默给你们加油打气。








也有些令作者们都很厌烦的白嫖读者,这个是非常烦的,这类读者就算是碰到自己喜欢的文和画根本没有意识到或者想起要点红心蓝手和写评论,所以请看到这里的白嫖读者们,请你们看文的时候稍稍注意一下!你的每个红心蓝手和评论都是作者的动力!








现在回到有很多人吐槽的评论上,我曾看到过一句很有意思的话,大致意思就是一百个红心蓝手都催不动一个懒癌晚期的作者,但十条评论厉害了,可以让一个作者日更三千。








这句话纵然是有些夸张化了,但的确非常能够说明评论对作者的重要性。








有很多作者也抱怨啊,自己的文没评论或者评论都是些哈哈哈或者打call这些话。








但是我希望你们知道,不是每个读者都是妙笔生花舌灿金莲的加强版黄少天,打call和哈哈哈哈可能是他们觉得最好的鼓励方式。








正儿八经的长评谁不想有,我也想啊!但是这种东西可遇而不可求,碰到了作者高兴下楼跑圈,没碰上的玩笑性质的抱怨一下也无所谓,非要上纲上线这很尴尬。








在这里我要强调一下,作者不欠读者什么!给了你红心蓝手评论的读者也不欠作者什么!白嫖读者固然可恨,但是如果读者们给了他们能给的,就不要再强求了,知足吧。








以前看到过一个很有意思的方法,一篇文,你试着发到不同的平台上,因为每个平台上的读者有多有少,保不定其他地方的人喜欢你的文呢,但是,如果你这样做了的话都没有什么热度,这时候你再怪读者,这就很不OK了,你要做的就是找出错误锻炼自己而不是一味地怪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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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个在各大圈子里非常普遍的问题,就是傻白甜文与正剧文的热度。








这个问题我以前就说过,现在再唠一遍。








第一,圈内写傻白甜文的多了,自然会有上下高低之分,作者如果不越来越好怎么可能热度高?相反正剧文也一样。








第二,正剧文作者写剧情铺垫埋伏笔很累,傻白甜作者想梗一个字一个字敲下好玩句子也不容易,有些作者还能把平淡无奇的梗写出新意难道不棒吗?








总结一下就是,写傻白甜的作者和正剧文作者都付出了等同的心血,凭什么只是因为正剧文热度没傻白甜高所有人都来批判傻白甜?








哪来的乱鸡儿理论。








况且,圈内正剧文里也有不少写得好热度高的,只是你从来没关注过而已。








倾尽心血码出来的文没有别人的文热度高感到不开心失落这本身是没有问题的,问题是有太多人把情绪转变成了愤懑不平。








有很多人抱怨圈内不公,其中自然不乏正剧文作者,可平心而论,你写的真的好吗?








这就要回归前面的看法了,你写的不好,热度不高,怪谁?








这和文风没有关系,换做是傻白甜也一样。








只不过是给自己做的不好而找借口罢了。








还有人啊,自己本身也不写文,一天到晚抱怨这抱怨那,好像全世界都欠了他一样,我觉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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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说的差不多了,在文尾再次强调一下吧。








所有读者们!如果你碰到自己喜欢的文!红心蓝手走起来!评论可以的话也来一个!长评不嫌多不嫌多!!!!









希望天下热爱写文认真写文的作者都被温柔以待❤。








以上都是我的一些拙见,写的仓促也不怎么好,感谢你能看到这里,本文开放转载,希望能给你们带来一些价值,加油。





【瑞凯】同居(4)

.久违的同居
.写着爽的【
.emmm果然我偏爱这种背景啊

ready

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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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早上七点半,天空上只有厚重的云层而渺无飞鸟的痕迹,街上穿行的交通工具并不多,刚刚好是城市最静谧的时候。好些店铺都没开门,只有鱼缸中吐着泡泡的观赏鱼孤独地摇曳着尾游动。
  
尽职尽责的街灯刚刚关上,好些青年打着哈欠从24小时营业的店出来,也许手里还捧着杯piloze,这种味道还不错的提神饮料很受大众的欢迎。街上或多或少还有些老人,拄着杖漫步前行,机器狗安安分分地闭着嘴,也许它和它的主人一样对天上掠过的飞行机器见怪不怪了。
  
凯莉和格瑞沉默地穿过大街,他们的脖子上系着同款围巾,在云层还未被吹去的时候,即使在夏天也是极冷的。说到底,这里早没有春夏秋冬之分了。
  
皮鞋跟与特殊材质的地板相击,发出特别的声响,凯莉乐此不疲地换着节奏敲打。吧嗒邦嗒,期间几次撞上身旁的格瑞,她笑嘻嘻地拍拍受难者的背,而格瑞连个眼神都懒得分给她。凯莉撇了撇嘴,也不停下自娱自乐的小游戏,就换着花样招惹他。
 
他们走在沿海的堤坝上,身侧广阔的贝尔加海一望无际,可死气沉沉的,像是落了灰的镜面,连光都没反射出分毫。
 
八点了,工人们伸着懒腰打开机器,巨大的,隐藏在镜面下的扇叶转动起来,带起一道波浪,它又一道接一道地涌起,拍打在堤岸上。天边的云幕也被强风吹开,透出一些些光亮落在海上。

凯莉停下了脚步,扭头看向动起来的海面,格瑞也站定了,随着她一起凝视。

“已经静止的海,就算强行让它动起来,也只是制造一个虚假的表面罢了。”

“底下已经发臭了吧。”她轻轻地说着,眼中有一瞬的空茫,透着海面也不知道在看什么,然后又弯着眼睛笑起来。

她抬起头,格瑞知道她在看什么,在遥远的水天相接处,那个存在着却没法看清的,也鲜有人知的巨大围墙。

驻足了不大一会儿,她就扭了个身子,一手挽上他的臂弯,整个人跟没骨头似的紧紧靠着,脸上又是狐狸似的笑。

“哎呀呀,那个店铺是不是要开了!”她好像才发现时间似的瞪大了眼睛,“快快快,我们快过去啦!”

格瑞淡淡地嗯了一声,拖着她往前走。

走进街区的时候,人已经不少了,阳光落在他们脸上,映衬着脸色更加的好,整个人也鲜活的。凯莉没腻在他身上了,速度正好地跟在后面,她知道这是男友故意放慢了脚步,脸上扬着笑。

格瑞若有所感地一顿,马上回头看去,一片熙熙攘攘的人群,就是不见了那个女人的身影。

口袋里的手机骚动起来,他拿出来,来自凯莉的短信赫然挂在上头——

【来玩捉迷藏吗♡】

幼稚的程度好像又刷新了底线,格瑞多年养成的面瘫制止了他翻白眼的冲动,这种时候他觉得像金那样也没什么不好的。

冷冷地一扫周围,他大踏步上前一手就拉出了那个有些惊诧的女人。凯莉一副见了鬼的表情,格瑞也乐得当这个鬼,手也没放了,拉着她往前走,省得她又作什么妖。

“喂。”她戳戳他的手,“你是怪物吗,还是变态?”

“果然你是面瘫芦荟精转世吧!”搓了搓下巴,她恍然大悟地一掌拍在他身上。

格瑞已经不太想也不理会这家伙的话了,随她说去。

不多时到了店前,凯莉也不再缠着他,直接奔向店内去了。

————————————
 
@江城晴空
  

【凯幻】月姬

.尸位素餐好像不太好诶
.跑回来写一点
.但是好懒啊所以中间剧情就消失啦
.是被鬼吃掉的哦?




老旧的校舍中,有人在前行。乱七八糟的桌椅与歪斜的画框共同沉眠,只有那些突然略过的小身影与扬起的灰尘昭示着有人来访的事实。


他小心翼翼地抬起脚跨过一块块残破的木板,那是书架的尸骸,等从这片寂静的坟墓好容易脱身,眼前是水泥钢筋构成的楼梯。


楼梯上的灰尘厚度更甚,他一步一步向上攀爬,霍然回头一扫,除了一抔被惊起的扬尘在纷纷散落,再没有其它身影。
有液体从脸上滑落,凉意拂过,又是哪里来的微风带走了温度?


来人浑身一颤,骨骼肌的活动让他稍稍驱逐了些寒意。好似要摆脱什么,他转身咚咚地上了楼。
 
 
好冷。他抱着臂,身上原本还算干净的衣裤被尘土附着上,变得脏了。头顶上蛰伏的蜘蛛看着这个移动的庞然大物,和往常一样不能理解他的行为。与我们无法分辨每一只蜘蛛一样,在它眼里的人类也只是人类而已。
 
 
快到目的地了吧?几楼了?
 
 
墙上仍然鲜红的五回答了他,除了好像通往天台的楼梯,似乎已经没有再上一层了。也就是顶层。
 
 
他呼呼地喘着气,视野有些模糊。啊,是因为呼出的气凝结在他度数不太深的镜片上了,也没法儿,这里比起外面实在是冷的多。
 
  
他摸了摸身上,平常带着的手帕好像被忘在家里了,只好拿手胡乱的抹开水雾,好歹是让视野清晰了。
  
 
五楼比起下面来说,是干净的多了,毕竟这里曾经是老师与学生会办公室所在地,和咋咋呼呼的学生所在教室比起来,自然是有序的。
  
 
习惯性推推眼镜,食指从鼻梁上划过的触感有些冰凉,他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手已经发冷,于是他攥了攥,咽口唾沫,才迈出脚步向前走去。
 
  
【旧校舍五楼的走廊尽头有间房间,那是原来学生会主席的办公室,如果你在夜晚用手去扣三下门,再说一句——月姬,你在吗?】
 
 
“凯莉,你在吗?”
 
 
他用发涩的嗓子念出这句话,脸上肌肉绷得死紧,心高高的悬着。
  
   
【……推开那扇门,会有实现你愿望的月姬降临于眼前哦。】
  
  
手伸出去又缩回来,另一只踌躇着摩挲着布料。最后终于下了决心,他小心地推开门,门正对着的彩色窗户正敞开着,新月在黑幕中悬挂,夜风从外面嗖嗖地吹入,好像在嘲讽他的幼稚与异想天开。
 
 
他绷紧的肌肉霎时间松开,推门的手也无力地落下。
 
 
也是。
这样懦弱的自己,卑劣的自己,又怎么能再次期许那样的身影?
 
 
那夜乘着新月的少女从背后搭上他的肩,吹过的气息激起一阵的鸡皮疙瘩。
 
“你在叫我吗?”
 
可那个带着暧昧尾音的轻佻言语,已经不会再出现了。
 
他颓然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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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永レオ第一黑粉

good good study, day day up.

傻子福山,专捡破烂

辛夷@牙阝孝攵教主:

傻子绿茶,没有大牙


我不是无邪:



傻子辛夷,是个瓜皮




凉两粒:







傻子蛋花,满地乱爬








Flower.egg:















傻子凉粉,原地打滚












【卡凯】孤独恋人

.好像咸鱼了很久诶嘿嘿。

.突然就想这么写就这么写了,人设属于七创社,ooc属于我。

.自己写着爽【????

.吔!小心食用!

ready

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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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叮。”

铃声不大,但在空荡的办公室里却足够响亮了。卡米尔顿了一下,停下了手上翻阅的动作,将搁置在一旁的手机拿了过来。

手指快速地输入密码解开锁屏,掠过封底的两人合照,眼神锁定在附着红点的通讯软件上。点开,好几条信息蹦了出来,而信息的主人仍在发挥着她优秀的手速继续键入。

【......】

【亲爱的~】

【宝贝儿看看我~】

【看我啊看我。】

【喂?】

【卡米尔,给你三十秒,不回我晚上就别回来了。】

【30】

【29】

......

卡米尔有些头疼地看着一排倒数的秒数,对面的人明显数的过快,眨眼间就刷到了个位数。他只得叹着气键入:

【什么事?】

对方的读秒瞬停,下意识就发了个惊喜的表情包,然后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秒速撤回。

【切,太慢了吧。】

卡米尔皱着眉,扫了一眼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他揉了揉眉心,工作还很多。但面对对方的小别扭,他只得压下躁动回话。

【工作太多,一时间没注意到,抱歉凯莉。】

【哈?】

卡米尔仿佛看到对方摇动的猫尾巴上毛都炸开了,好在他面对凯莉炸毛的技能已经点亮,几句安抚再加上用她前一会儿在O特上发的甜点收买了她。

凯莉似乎还算满意卡.铲屎官.米尔的服务,而且也并不是真的生了什么脾气,只是例行的玩闹罢了。于是她发了个表情包就走了。卡米尔看着对方的头像灰下去,用手拽了拽脖子上松松绕着的围巾,此时如水的眼眸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扯起了一点笑。

例行的放松结束了,他也恢复了端正的坐姿,从旁边一摞文件的最顶取下一份开始处理。

他背后是能够俯瞰城市的巨大落地窗,阳光斜斜地照入房间,可对这冷寂的房间也只是杯水车薪罢。

旁边的内部电话响起,他摁下接听键,一个男声传了出来。

“经理,有一份加急文件。我发送到您的邮箱了。”

“恩。”

天气好像是有点冷了,他拉紧了红色的围巾。好像有,也只有一点点的想念凯莉。

此时的另一边,被想念黑发女子懒散地靠坐在转椅上。转椅的型号并非市面上的哪一款,似乎是特制的,凯莉的黑发散落在椅背后,她伸手将转椅的高度调整得更加舒适,可这也缓解不了她不太好的脸色。

头顶上的空调徐徐地度着凉风,这个房间昏暗得很,唯一明亮的就是女子身前几个屏幕,上面让人眼花缭乱的代码停在了某一刻,它们的主人似乎并不想现在让他们跑起来。凯莉一手揉着肚子,胃部传来尖锐的不适,一向让她趋之若鹜的甜食此时也失去了光环,她烦躁地把糖棍扔到地上,再次调整了一下椅背。

手机泛着的光已经熄灭,暗室中只有银屏的蓝光映照着女子苍白的脸。胃部传来一阵阵反胃的恶心,她不想动,躺着还让她能够舒适些。作为一名hacker,常年颠三倒四的作息以及靠着甜食过活,让她年轻的肠胃饱受了太多风霜,以至于胃疼都是家常便饭。

卡米尔那个家伙,也是个工作狂,特别是本人居然还甘之如饴。她揉着肚子,啧了一声。给长兄鞍前马后的这么高兴吗。

要不是自己每次都会去闹上几闹,指不定哪天就猝死在工作台上了。

所以为什么要找个这么麻烦的男友啊?

凯莉此时适当的忽略了平常负责家务以及照顾她的是谁,胃部又传来一阵疼痛,她缩了缩脚,但这个动作并没有减轻什么痛苦,仅仅是模仿羊水中胎儿的姿势来获得安全感。反而是被挤压的腹部发出抗议,凯莉只得恢复了原来的姿势。

不麻烦他,先睡一觉吧......之后如果不好就自己打车去医院好了。

她努力地摆脱疼痛试图沉入梦乡,这并不是什么好做的事情,好在最后黑甜的梦境接纳了这个可怜人,黑发的魔女迷迷糊糊地昏了过去,手机的屏幕亮了又暗,只有电脑的光线忠实地陪伴着她。

......

......

“哼......”

凯莉发出了模模糊糊的鼻音,眼皮间还是有些黏糊,令她不舒服的感觉已经远去,此时的睡意包裹着她,想要再次将她拉入梦乡。

但是缝隙间投过的光太过明亮,有些浆糊的脑子终于转了个弯,她撑开眼皮。白色的墙刷和白色的灯光,金属的椅背已经躺的温热,而她眼下枕着的肩膀也十分眼熟——是卡米尔的。

卡米尔一向浅眠,此时凯莉的小动作惊醒了他,难得迷糊的左右张望了几眼,然后才看见了坐在旁边的凯莉。

红色的围巾系在她的脖子上,凯莉的额发汗湿了又干,油滋滋地黏在一起,它们的主人嘟着嘴正在梳理它们。她瞥了眼卡米尔,发现他醒了之后就歪着头看他道:“医院?”

“恩。”

在凯莉还没发出下一句疑惑的时候,卡米尔已经抢先开口:“凯莉,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急性胃肠炎,要不是我提前回去了,下次你是不是要死在家里才好?!”

卡米尔很少用这么激烈的语气来说,他的人生仿佛就是克制和冷静构成,从来都是沉默或淡然地说话。凯莉好像也被震到了一下,下一刻却用饶有趣味的眼神看着他。

“你......”难得生出想打死这个女人的冲动,可他也不敢,凯莉总是这样,用乖张的性格掩盖住自己真实的情绪。明明平时小伤小痛都要来闹上几闹,高兴和不高兴也总是缠着他逗弄,可一旦遇见了真的痛苦和困难,却想着自己一个人解决。

如此孤独和寒凉。卡米尔松了气,靠在复又冰冷的椅背上。

凯莉带着点探究的意味,倾下身子去盯他的脸,又忍不住戳弄了几下。看着他依然不动的眉头,张开嘴说:“哎呀,生气了?”

“这不是怕你工作忙嘛。”经历了不知多久的一段沉默,她在卡米尔的眼神下终于投降,“.......对不起我错了!”

“......嗯。”卡米尔想拉拉围巾,却发现围巾已经系在这个可恶女人的身上,他半垂着眼,“下次要和我说。”

“我不是每次都......”她笑着,然后又在猛然对上的眼眸中戛然而止。

卡米尔的困难也不曾从他口中说出,同样孤独的人的眼眸何其相似。一个人习惯了与成堆的文件相伴,一个人习惯了在数据的冰冷海洋中沉眠,习惯了独自一人的作息生活,独自处理自己的纠纷。他们两个孤独的家伙在这个灰色的城市相遇,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要拥抱着取暖,又怕冻到对方。

不尴不尬的距离,但却是真的恋人。

每一颗孤独的心,都是一座遗世独立的岛屿,等待着一个跋涉而至的灵魂。

现在她终于等到了,她可以尝试着缩短这份距离吧?可以吧。

她低着头回望着卡米尔,然后伸出手抱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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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mmmmm。

酸酸太太凑表脸,酸酸太太凑表脸!
🙄🙄🙄🙄哼

凉两粒:

凯圈大佬酸酸太太带着她的小姨子跑了
还欠了一堆图

粉红小螺丝:

你说这世上还有比我更效率的?

P2你的公主抱 @凉两粒 

P3 你们的雷凯  @默玖  @霄魔女 

P4你的雷凯猎奇  @玛奇朵BT 

P5 你的金凯  @洛水流晶 

P6 你的卡凯抵头入眠  @森林里的一颗茶 

P7 你的雷/嘉凯   @-砕月- 

P8 你的黄/暴/色/情/雷凯  @Flower.egg 

P9 你的嘉凯  @し莫 | 伢╮ 

祭品,qwqqqqq先这样

最后一天了给我个leo吧天啊啊啊啊啊啊

参考动作p2

修改了一下发现lof没法换图,就这样吧【